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我们习惯了在朋友圈里窥探别人的生活,却很少愿意停下脚步,去触碰那些最真实、最粗糙的底色。
对于远在县城打工的我来说,“幺妹”曾经只是一个记忆里穿着花裙子、手里拿着糖葫芦、被爹妈宠得无法无天的形象,直到这个假期,我带着一身疲惫回到老家,才真正窥见了她——我的幺妹,那个被唤作“幺妹”的姑娘,她真实生活的模样。
以前,幺妹是家里的“团宠”,只要她一撒娇,幺爸就会把最好吃的腊肉夹到她碗里,妈会一边唠叨一边给她擦嘴,那时候的她,眼里只有动画片和没完没了的假期,仿佛世界都会围着她转。
但如今,走进院子,我看到的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幺妹。
早晨六点,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就传来了鸡鸭的叫声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,幺妹早已起床,熟练地生火、淘米、煮猪食,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裤脚还沾着些许泥点,她不像是在家休息,倒像是在赶一场重要的早集。
“幺妹,歇会儿吧,刚回来,多睡会儿。”妈从灶房里探出头来喊道。
幺妹直起腰,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笑着应道:“没事,妈,这猪食喂晚了猪不抢食,得惯着它们。”
这就是她的生活,没有精致的妆容,没有昂贵的护肤品,只有日复一日的琐碎与操劳。
中午,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饭,幺妹给幺爸夹了一块最嫩的瘦肉,又给妈倒了一杯温水,幺爸喝了一口酒,眯着眼说:“还是幺妹在身边好,省心。”
幺妹只是低头扒着饭,嘴角微微上扬,没有多说什么,但我分明看到,她握着筷子的手,因为常年干农活而显得有些粗糙,指关节甚至有些变形,那是生活留下的印记,也是她成长的勋章。
下午,幺妹没有闲着,她背着背篓去了后山,说是去给菜园子除草,顺便看看最近种的果树长势如何,我跟在后面,看着她背着几十斤重的肥料,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在山路上,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她却只是伸手随意理了理,眼神里透着一种坚韧。
我想,很多人眼中的“真实生活”或许是大城市的霓虹闪烁,是职场的尔虞我诈,但对于幺妹来说,真实的生活就是这一方小小的天地,是父母的健康,是庄稼的收成,是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。
她也曾迷茫过,也曾偷偷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