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作者:xwhb

极寒之下的烟火气,塔河冬天的真实生活

xwhb 2026-08-31 00:06:18 3
极寒之下的烟火气,塔河冬天的真实生活摘要: 在塔河,冬天不是一种季节,而是一种质感,如果说大兴安岭的秋天是上帝打翻的调色盘,那么塔河的冬天,就是大自然用最纯粹的白色和冰蓝,在这个世界上进行的一次深呼吸,这里的冬天真实得近乎粗...

在塔河,冬天不是一种季节,而是一种质感。

如果说大兴安岭的秋天是上帝打翻的调色盘,那么塔河的冬天,就是大自然用最纯粹的白色和冰蓝,在这个世界上进行的一次深呼吸,这里的冬天真实得近乎粗粝,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,每一次呼吸都能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,但正是在这种极致的寒冷中,塔河人的生活却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热烈与温情。

塔河冬天的真实生活,是从窗户上的霜花开始的。

清晨醒来,推开门,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黑龙江封冻了,变成了巨大的银色长龙;原始森林披上了厚厚的雪毯,偶尔传来几声惊起的飞鸟,划破这万籁俱寂,这种冷仅仅停留在户外,一旦跨进屋门,那股热浪便扑面而来——这是塔河冬天独有的“主场”。

这里的冬天,是离不开“火”的,家家户户的烟囱里,终年不熄地冒着白烟,那是松木燃烧的味道,带着一种原始的、干燥的香气,火炕烧得滚烫,坐在上面,脚底板能感觉到那种实实在在的暖意,老人们坐在炕头,手里捧着一只大茶缸,透过升腾的热气看着窗外的飞雪,眼神里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宁静,这种生活节奏慢得惊人,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了,只为了让人专心地感受温度。

塔河冬天的饭桌,是抵御严寒的最强武器。

没有什么是一顿“铁锅炖”解决不了的,土豆、豆角、排骨,甚至是大块的野生榛蘑,统统扔进锅里,配上贴在锅边的玉米饼子,随着柴火的噼啪声,一锅热气腾腾的美味就诞生了,屋外的气温零下三四十度,屋内却是热火朝天,大家围坐在一起,哈着白气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这种热气腾腾的烟火气,是塔河人对抗严寒最朴素的哲学。

对于林业人来说,冬天的真实生活还带着几分艰辛与坚守,护林员们穿着厚重的棉袄,在林海雪原中巡逻,他们的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雪地上,像是一道道坚守的线条,运输木材的卡车在公路上行驶,车灯刺破黑暗,车顶的积雪被铲得干干净净,只露出黑色的车身,在白雪中格外醒目,这是塔河人的日常,是关于生存、关于责任的沉默注脚。

夜幕降临,塔河的冬天变得漫长而深沉,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,路灯昏黄的光晕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,但在居民楼的窗户里,却总是透着温暖的橘黄色光亮,那是归家人的灯火,是电视剧的声音,是家人围坐闲聊的欢声笑语。

塔河冬天的真实生活,不是旅游宣传册上那些光鲜亮丽的雪景,而是充满了柴米油盐的琐碎,是火炕的余温,是铁锅炖的香气,是人们在这片极寒土地上顽强生长的韧劲。

这里很冷,但这里的人,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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