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妈呀,这也太美了吧!”
刚走出大理机场,刚下飞机的东北两口子——老李和王姐,就被这扑面而来的湿润暖风给整懵了,在沈阳,这会儿还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瑟瑟发抖,裹着大棉袄二棉裤呢,到了这儿,直接脱得只剩一件薄外套,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。
老李和王姐这一趟云南游,主打的就是一个“反差萌”。
东北两口子出门旅游,那行李箱里装的绝对不是丝绸睡衣,而是冲锋衣、迷彩裤,外加半箱子的锅包肉调料包,刚到大理古城,王姐就拉着老李直奔小吃街:“走,整碗米线去!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得有肉!”
到了店里,看着菜单上一行行看不懂的菜名,老李皱着眉头问老板:“这啥玩意儿?见手青?这是啥?能吃吗?”
老板笑着解释:“大叔,这是菌子,特鲜!”
老李一听“鲜”,眼睛立马亮了,那是刻在东北人DNA里的对美味的执着,结果两人一人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过桥米线,吃得满头大汗,最后老李拍着肚子感叹:“哎呀妈呀,这米线不行啊,肉太少,下次得自带个肘子来炖!”
虽然嘴上说着“肉太少”,但两人的脚底板却停不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这对东北夫妻成了古城里最活跃的分子,在洱海边,王姐非要租个电瓶车环海骑行,刚骑出去没两公里,王姐就喊停了:“老李,你那是刹车吗?这咋跟脱缰的野狗似的!”
老李嘿嘿一笑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:“这云南的风太有劲儿了,顺着吹,我哪刹得住啊!”
到了丽江古城,那叫一个热闹,老李穿着花衬衫,戴着墨镜,在青石板路上走得那叫一个带劲,遇到卖唱的,老李二话不说,扔下十块钱:“整得挺有味儿!再唱一个!”
最让老李王姐感到奇妙的,是这里的节奏。
在东北,生活节奏快,两口子过日子,那是“乒乒乓乓”地响,为了柴米油盐争得面红耳赤,可到了云南,看着满大街晒太阳的大爷大妈,看着玉龙雪山下悠闲吃草的牦牛,老李王姐也慢了下来。
那天傍晚,两人在束河古镇找了个露台,要了两杯风花雪月啤酒,看着夕阳把洱海染成金色,王姐挽着老李的胳膊,突然不说话了。
老李侧过头,看着老伴儿被风吹乱的头发,打趣道:“咋了?想家了?”
王姐白了他一眼,但眼神里全是温柔:“没,就是觉得,咱俩以前太忙了,连看个日出的时间都没有,老李,你说咱以后老了,还能再来不?”
老李嘿嘿一笑,抓起王姐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:“必须的!到时候咱俩不坐飞机了,坐火车,慢慢晃悠过来,这云南的阳光,能把咱这老寒腿都给治好了。”
“少贫嘴!”
“哎呀妈呀,这日子,确实舒坦。”
看着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,这对东北两口子的笑声融入了云南的晚风里,从最初的咋咋呼呼、满眼好奇,到后来的沉静享受、相视一笑,他们用最直爽的方式,读懂了云南的温柔。
这一趟,来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