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们谈论“真实的虚无生活小说”时,我们并非在谈论某种魔幻现实主义,也不是在杜撰一个荒诞的梦境,相反,我们谈论的是一种极度平庸、却又无比鲜活的生存状态,在这个被算法、屏幕和快节奏裹挟的时代,这种“小说”正在每个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中上演,它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,没有深刻的悲剧或宏大的英雄主义,只有日复一日的琐碎、焦虑与那一丝难以名状的空虚。
“真实的虚无生活小说”首先是一场关于“观看”的伪装,早晨七点,地铁车厢像是一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,人们面无表情,手指机械地在发光的屏幕上滑动,这一刻,每个人都是小说里的主角,都在经历着各自生活的悲欢;但下一刻,当目光交汇,那种巨大的疏离感又让我们意识到,我们其实只是彼此背景板里的路人甲,我们用社交媒体上的精修照片、点赞和评论来构建一个看似完美的自我,试图填补内心那块巨大的、名为“虚无”的空洞,这种“真实”是经过滤镜处理的,它是生活被切割成碎片后,最光鲜亮丽的一块拼图。
虚无感并非全然是负面的,在“真实的虚无生活小说”里,虚无是一种保护色,也是一种呼吸的空间,它存在于下班后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,耳机里播放着不知名的音乐,周围是万家灯火却与自己无关;它存在于深夜加班后,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那几秒钟,那一刻,时间的概念消失了,工作的意义变得模糊,只剩下纯粹的、属于当下的感受,这种虚无并非空无一物,它像是一张白纸,正因为没有了既定的剧本和目标,我们才得以在空白处涂鸦出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我们都是这部小说的作者,也是唯一的读者,我们在琐碎中寻找意义,在焦虑中寻找平静,在虚无中寻找真实,或许,这就是现代生活的真相:我们不必非要找到生活的终极答案,也不必时刻紧绷着神经去对抗平庸,只要在这一刻,你能真实地感受到地铁的晃动、冷气的凉意、甚至是心中那一闪而过的孤独与渴望,这就是一部名为“生活”的小说里,最动人的章节。
在这部“真实的虚无生活小说”里,没有结局,只有正在进行时,我们依然在书写,在呼吸,在虚无中寻找那一丝微弱却坚韧的真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