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众的想象中,英国古代水手的生活充满了冒险、宝藏与荣耀,电影和小说里的他们,挥舞着宝剑,驾驶着帆船在惊涛骇浪中追逐黄金,是自由的化身,当我们剥开浪漫的滤镜,去审视历史档案与航海日志时,会发现英国古代水手真实生活是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:那是一场关于生存、服从与绝望的漫长苦役。
被强行塞进甲板的苦力
大多数英国古代水手并非出于对海洋的热爱而登船,在16世纪至19世纪的皇家海军和私掠船中,招募水手的主要手段是“强征”,这是一种极其野蛮的强制征兵行为。
在酒馆、码头甚至教堂门口,水手长会带着一群暴徒将路过的平民强行拖上船,如果你反抗,就会遭到殴打甚至杀害;如果你不反抗,就会被戴上镣铐锁在船舱里,直到开战,除了被强征者,船员构成还包括罪犯、逃兵和被欠薪的工人,对于这些一无所有的人来说,上船不仅仅是为了赚钱,更是为了活下去,一旦登船,他们便失去了自由,甚至无法轻易下船。
地狱般的生存环境
一旦踏上甲板,迎接他们的不是海风,而是令人窒息的恶臭,由于缺乏现代卫生设施,船舱底部堆积着粪便、呕吐物和腐烂的食物残渣,为了通风,船舱的舱盖常年紧闭,导致空气变得浑浊不堪。
水手们挤在狭窄的“公家床”上,几层铺位叠在一起,如同沙丁鱼罐头,在这样的环境下,虱子、跳蚤和老鼠是常态,老鼠不仅偷吃食物,有时甚至会爬到熟睡水手的脸上甚至嘴里,这种极度拥挤的环境,使得疾病在船队中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。
难以下咽的“食物”
在漫长的航程中,水手的食物不仅匮乏,而且质量极差,他们最常吃的是“硬饼干”,这种饼干在烘焙过程中被烤得极硬,以至于可以当作防身武器,由于长时间储存,饼干里常常混有木屑、虫子,甚至是老鼠的粪便,为了防止饼干发霉,水手们不得不长时间浸泡在海水或淡水中,但这只能暂时软化它,却无法去除其中的虫卵。
肉类通常是腌制的牛肉或猪肉,在高温下放置数月后已经变质发臭,为了掩盖这些腐烂食物的味道,海军规定每个水手每天必须饮用大量的朗姆酒,这种混合了水的“死水”虽然能杀菌消毒,却也掩盖了食物的真相,让水手们陷入了酒精的麻痹之中。
残酷的纪律与刑罚
为了维持这种混乱局面下的秩序,英国海军制定了极其严苛的纪律,违抗命令、偷窃财物或仅仅是因为长了一脸麻子,都可能招致严厉的惩罚。
最常见的刑罚是“打板子”,水手长会用皮鞭抽打水手的背部,直到皮开肉绽,更可怕的是“断头台”和“跳板”:前者是直接将人斩首,后者则是将罪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