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作者:xwhb

老闫,在地底深处,刨食过日子的黑色岁月

xwhb 2026-08-01 23:34:15 4
老闫,在地底深处,刨食过日子的黑色岁月摘要: 在陕北这片厚重的黄土高原上,老闫是个典型的煤矿汉子,如果你在早高峰的十字路口见过他,第一眼绝对会以为他是从炭窑里刚爬出来的,整个人裹着一层洗不掉的煤灰,只有眼白和牙齿是干净的,老闫...

在陕北这片厚重的黄土高原上,老闫是个典型的煤矿汉子,如果你在早高峰的十字路口见过他,第一眼绝对会以为他是从炭窑里刚爬出来的,整个人裹着一层洗不掉的煤灰,只有眼白和牙齿是干净的。

老闫的“真实生活”,就藏在那个几百米深的地下,藏在日复一日的黑暗与轰鸣里。

每天清晨五点,天还没亮,老闫就要起床,简单洗漱,套上那件洗得发白却厚实的工装,再穿上笨重的矿靴,戴上安全帽,这是他出门前的“盔甲”,老闫常说:“穿上这身皮,就把自己交给了地底。”

下井是体力活,更是意志的考验,乘坐罐笼下行的过程中,耳边是风声和机器的轰鸣,脚下是百米深井,随着深度增加,空气变得越来越浑浊,带着一股潮湿的硫磺味和煤炭的焦香,老闫熟练地戴好自救器,抓着扶手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习惯了黑暗后的麻木与坚定。

到了工作面,真正的“战场”才展开,这里没有白天黑夜,只有矿灯划破黑暗的光束,老闫手里拿着风镐,那是他的武器,每一次挥动,都要调动全身的力气,伴随着“砰、砰”的闷响,坚硬的煤岩应声而落。

那是极其消耗体力的活儿,老闫的工装,从领口到袖口,总是湿漉漉的,汗水流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;流进嘴里,是咸涩的,最让人心酸的是,煤尘像是有生命一样,无孔不入,它钻进毛孔,附着在睫毛上,甚至渗进肺叶里,老闫的咳嗽声,那是他在井下最常发出的声音,那种“破风箱”一样的喘息,是长期吸入粉尘留下的痕迹。

中午十二点,是井下难得的休息时间,几个工友围坐在狭窄的巷道边,掏出自己带的干粮——通常是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包咸菜,老闫会从兜里摸出一盒被压扁的廉价香烟,点燃,烟雾缭绕中,他眯着眼,借着矿灯微弱的光,抽一口烟,眼神会飘向远方。

在那一刻,老闫想的不是工资条上的数字,而是家里的琐事,老闫的儿子正在读高中,正是花钱的时候;老闫的老母亲身体不好,药不能断,他干活卖力,不是为了什么伟大的理想,仅仅是为了那一摞沉甸甸的钞票,为了能把家里的日子过得像井口的阳光一样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
干完活,再坐罐笼上来,往往已是黄昏,老闫走出井口,深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,那一刻,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,他站在路边,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血红色,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满足的笑。

老闫的挖煤生活,没有惊心动魄的剧情,只有日复一日的重复,他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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