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缅甸北部的一座金三角城市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湿热,这里没有好莱坞电影里那种刀光剑影的江湖义气,只有高墙电网、高压电棍,以及屏幕上那些令人心惊肉跳的诈骗剧本。
我叫阿强,一个曾经自以为能在这个丛林里称王称霸的“大哥”,现在只想活着回家。
如果你以为黑帮是那种抽着雪茄、开着豪车、美女环绕的潇洒模样,那你彻底错了,这里的黑帮生活,是一杯加了砒霜的劣质威士忌,喝下去的第一口是甜的,下一秒就是火辣辣的痛,最后让你烂在胃里。
我们住的地方叫“园区”,围墙有五米高,顶端插满了带电的铁丝网,晚上还会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,只要谁敢靠近,就会被电得浑身抽搐,园区里没有白天和黑夜,只有无尽的灯光和轰鸣的机器声。
我的“工作”是在KTV的包厢里“谈生意”,我是诈骗团伙的头目,但我手下没有兄弟,只有几十个像牲口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的“员工”,我们每天的任务,就是盯着电脑屏幕,用蹩脚的普通话给国内的受害者打电话,骗他们的钱。
起初,我以为我是来赚钱的,那个蛇头——我们私下叫他“二哥”,告诉我:“只要你肯干,一个月能赚几万,一个月就能翻倍。”他信誓旦旦地指着那个比房子还大的赌场说:“那是我们大哥的地盘,输赢都是我们的。”
我信了,我把自己卖了,签下了那份名为“卖身契”实为“生死状”的合同。
但现实很快给了我一记耳光,二哥说的“赚钱”,是用我的命换的,如果我完不成业绩,或者试图逃跑,等待我的不是一顿打,而是真正的死亡。
记得有一次,一个新来的小伙子叫小杰,因为压力太大,在电话里崩溃大哭,甚至对着受害者下跪求饶,二哥知道后,二话没说,叫来了两个打手,那天晚上,我在隔壁包厢都能听到小杰的惨叫声,第二天早上,我看见小杰被扔在园区外的草丛里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但他还活着,二哥对我们说:“在缅北,想活命,就得比狼还狠。”
这就是我的真实生活,每天在谎言和暴力的边缘试探,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因为受不了折磨而自杀,或者被二哥处理掉,我们不敢有手机,不敢联系家人,甚至连做梦都在背诵诈骗台词。
我也想过逃跑,但我发现,这里的人心比外面的丛林更可怕,昨天,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“小弟”告诉我,他已经联系好了线人,准备今晚翻墙走,我看着他,心里既羡慕又嫉妒,但更多的是恐惧,我怕我告诉他,他会为了保命把我供出来;我怕我带着他,我们都会死在铁丝网上。
就在上周,终于有人成功了,一个因为欠了高利贷被卖到这里的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