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刻意去关注,你很难在熙熙攘攘的城市街头发现王老万。
在这个人人都忙着在朋友圈展示“精致生活”的年代,王老万的真实生活,显得有些粗糙,甚至有些狼狈,但他就是那样真实地存在着,像一块沉默的石头,铺在人们脚下,支撑着脚下的路。
清晨五点,天刚蒙蒙亮,王老万就醒了,他的生活没有闹钟,生物钟比闹钟更准,起床后的第一件事,不是洗漱,而是去巷口那家还没开门的小吃摊,买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,配上一碗豆浆,这是他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,也是他一天辛劳的起点,王老万今年五十出头,鬓角已经全白了,那是岁月和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。
王老万在街角开了一家修鞋铺,生意不算好,但也断不了,他的生活简单得像白开水:守着那个只有几平米的摊位,修修补补,收收旧物,有人说他老古董,在这个人人都在网上买新鞋的时代,谁还愿意修鞋?王老万只是笑笑,不反驳,也不争辩,他心里清楚,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,坏了是可以修的,丢了是可以补的,就像日子一样。
中午的时候,摊位前偶尔会围上来几个熟客,大多是附近的老人,或者是赶时间没空去商场的人,王老万话不多,总是低着头,手里的锥子飞快地穿梭在鞋底和鞋面之间,他的手指粗糙、布满老茧,指甲缝里总嵌着洗不净的黑色鞋油,但他手艺好,针脚细密,补好的鞋穿着比新的还舒服。
有一次,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急匆匆地跑来,说皮鞋坏了,明天有重要面试,王老万二话没说,接过鞋看了看,说:“放这儿,下午来拿。”小伙子愣了一下,看着王老万那双满是油污的手,有些迟疑,王老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抬头淡淡地说:“放心,我儿子以前也爱坏鞋,修不好我会着急。”
那天下午,王老万特意多花了一个小时,把那双鞋擦得锃亮,还在鞋跟处垫了一层薄薄的软垫,当小伙子下午来取鞋时,惊讶地发现鞋不仅修好了,还焕然一新,临走时,小伙子想多给钱,王老万摆摆手拒绝了,只收了原本的价钱。
这就是王老万的真实生活,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,没有鲜花和掌声,他会在赚了钱的时候,偷偷去菜市场买一只烧鸡,晚上多喝两杯小酒;也会在遇到难缠的顾客时,忍气吞声,只为了少生一场气,少惹一身麻烦。
晚上收摊回家,是王老万一天中最长的一段时光,家里只有他和老伴,电视里放着嘈杂的戏曲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王老万会坐在阳台上,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,抽一支烟,那一刻,他会感到一种踏实的疲惫,也有一种满足的安宁。
我们常常向往诗和远方,渴望轰轰烈烈的爱情和事业,但当我们真正静下心来,去审视王老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