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图上找不到张家河的具体坐标,它只是无数个中国村庄中的一个缩影,被群山温柔地环抱在怀里,这里的真实生活,不似都市那般光鲜亮丽,却有着一种粗粝而踏实的生命力。
清晨,张家河是被公鸡的打鸣声唤醒的,紧接着是各家各户烟囱里升起的袅袅炊烟,这里的“早”不是闹钟,而是太阳的高度和胃里的饥饿感,走进村子,最先闻到的是柴火灶燃烧特有的烟火气,混合着灶膛里噼啪作响的柴火声,那是张家河最原始的晨曲。
这里的老人大多守着老屋,过着“面朝黄土背朝天”的日子,李大爷是村里的“留守”代表,每天清晨的第一件事,就是牵出那头老黄牛,去往自家的田地里,他的背有些佝偻,但手里握着锄头的动作却稳健有力,张家河的土地是红土地,种出的红薯和苞谷格外甜,老人们不懂什么大道理,他们只知道,地里的庄稼长高了,心里的石头就落了地,午后,他们便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手里捏着旱烟袋,眯着眼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,偶尔有一两声狗吠,便让这午后的时光显得格外漫长而宁静。
张家河的生活节奏很慢,慢得能听清风吹过麦浪的声音,这里的年轻人大多像候鸟一样,在春节后飞往城市打工,留下老人、孩子和满院的寂静,每当傍晚时分,村道上偶尔会出现一辆摩托车,那是外出务工的游子带着特产和疲惫归来,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,剥着刚从地里摘回来的豆角,或者煮上一锅自家种的小米粥,简单的饭菜里藏着最浓的亲情。
在张家河,真实的生活是琐碎的,它是院子里的那几只芦花鸡在刨食,是晾衣绳上随风飘荡的蓝印花布,是暴雨过后泥泞小路上留下的深深车辙,这里没有霓虹闪烁,没有车水马龙,有的只是四季的更替和土地的馈赠。
傍晚时分,张家河渐渐沉寂下来,只有村西头那盏昏黄的路灯还亮着,守望着归人,张家河的真实生活,就是这样一幅褪了色的油画,虽然质朴,却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暖意,日子是脚踏实地的,每一粒粮食都浸透着汗水,每一个瞬间都值得被认真对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