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豫东平原某个不起眼的村落里,有一位被村民们私下唤作“老侍郎”的老人,这个称呼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敬畏,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。
若要探究这位“农村侍郎”的真实生活,你首先需要打破对“侍郎”二字的历史滤镜,在古籍中,他是六部侍郎,位高权重,穿朝服,坐大堂;而在村头那间漏风的土坯房里,他只是个穿着对襟布褂、满手老茧的七旬农人。
清晨:从鸡鸣到挑水
“农村侍郎”的一天,是从公鸡打鸣后的第一缕阳光开始的,没有书童伺候,没有更夫报时,他的闹钟是窗外那群争食的芦花鸡。
五点,天刚蒙蒙亮,老侍郎便起床了,他并不急着下地,而是先走到院子里那口废弃的石磨旁,用瓦片刮去上面的陈年积垢,这是他几十年如一日的习惯,仿佛在擦拭的不是石磨,而是昔日官帽上的灰尘,洗漱完毕,他拿起挂在墙角的扁担,挑起两只木桶,走向村西头那口被村民踩得光溜溜的甜水井。
在井边,他不会像其他壮劳力那样“哗啦”一声把水倒进去,而是极有耐心地一桶桶打满,再稳稳地挑回院子,挑水的路并不远,但他走得很慢,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踩在泥土的实处,这不仅是生活,更像是一种修行。
正午:锄头与诗书
午后的阳光毒辣,是庄稼最需要水的时候,老侍郎的田地在村东头,离他家有两里地,他会在这两里地里,度过他一天中最繁重的劳作时光。
他不再是那个端坐公堂的“侍郎”,而是一个纯粹的农民,他弯着腰,手中的锄头起起落落,汗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流进衣领,他的手掌布满了厚厚的老茧,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净的黑泥,路过的村民会大声跟他打招呼:“老侍郎,歇会儿吧,这天儿太热!”他直起腰,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一把汗,憨厚地笑笑,继续挥动锄头。
在田埂的树荫下休息时,画风又变了,他会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本翻得卷边的线装书,借着树荫看上几眼,那不是农书,或许是《论语》,或许是前朝的野史,在这个满眼黄土的世界里,书是他唯一的避难所,也是他维持“侍郎”尊严的最后防线。
黄昏:一盏煤油灯
傍晚时分,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开始生火做饭,炊烟袅袅升起,老侍郎回到家中,他的晚饭通常是简单的:两个馒头,一碟自家腌的咸菜,还有一碗清汤面。
吃饭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