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,当我们如今坐在明亮的房间里,谈论着各种美食与旅行时,往往会不由自主地回望过去,尤其是回望1977年,那个对于中国,尤其是对于农村来说,既特殊又充满变革意味的年份。
如果要还原1977年的农村真实生活,你很难用“富裕”来形容,但“真实”二字,却有着千钧的重量。
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饥饿感。 在1977年,农村的粮食供应是按工分和人口定量分配的,对于大多数家庭来说,红薯面、玉米面是主食,白面馒头那是逢年过节才能尝到的“奢侈品”,那时的饭碗里,很少见到大米,记忆中,最深刻的味道就是红薯稀粥,喝下去暖和,但下一顿很快又会感到空虚,为了填饱肚子,人们不得不想尽办法,地里的野菜、树叶,甚至是树皮,都曾是果腹的来源,那种饿肚子的感觉,不是形容词,而是实实在在的生理体验,支撑着人们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那是一幅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图景。 1977年,农业机械几乎为零,农村的劳作全靠人力和畜力,三夏(夏收、夏种、夏管)大忙时节,天不亮,生产队的钟声就敲响了,那是全村最紧张的时候,几千号人齐上阵,镰刀割麦的声音、鞭子抽打牛背的声音、人们的号子声,混杂在一起,响彻田野,男人们挥汗如雨,女人们也不甘示弱,虽然累,但大家心里有团火,因为都知道,粮食就是命根子,多收一斗粮,家里就能多一口人的活路。
那是一种单调却纯粹的生活色彩。 走在1977年的农村,映入眼帘的几乎都是清一色的蓝灰布衣裳,衣服破了,补丁摞补丁,大补丁压小补丁,这是那个年代的时尚,人们的审美简单而质朴,没有霓虹灯闪烁,只有夜晚煤油灯或昏黄灯泡下的微光,村里的娱乐活动很少,唯一的乐趣或许是傍晚时分,生产队队长宣布收工后,大家聚在一起拉二胡、唱几句样板戏,或者聊聊谁家娶了媳妇,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学,那种人与人之间没有隔阂的淳朴情感,在物质匮乏的年代显得格外珍贵。
但1977年,更是一个充满希望的转折点。 对于农村青年来说,1977年最震撼人心的消息,莫过于恢复高考,当报纸上刊登出这个消息时,沉寂已久的农村大地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,那是知识改变命运的曙光,许多原本以为这辈子只能面朝黄土的农村青年,第一次有了走出大山的渴望,他们放下锄头,拿起书本,在煤油灯下苦读,虽然许多人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如愿,但这股求知的劲头,成为了那个年代农村最动人的风景。
回望1977年的农村真实生活,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贫穷与落后,更看到了中国农民在艰难困苦中展现出的坚韧、乐观与生生不息的奋斗精神,那是一个物质极度匮乏,但精神世界却异常饱满的年代,正是那份苦中作乐的坚韧,支撑着我们的父辈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