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多人的印象里,国外的月亮似乎比较圆,当我们谈论“外国牛马”时,脑海中浮现的往往是咖啡、滑雪、高薪和轻松的节奏,当剥去那层浪漫化的滤镜,把视线拉近到那些每天穿梭在写字楼、工厂和街头巷尾的普通人身上时,你会发现:跨越国界,打工人的苦难与挣扎往往是相通的。
所谓的“外国牛马”,并非只是指特定国家的人,而是指那些在现代资本主义体系下,为了生存、房贷和未来,不得不出卖体力和时间的劳动者。
美国硅谷的“数字苦力”
首先让我们把目光投向大洋彼岸的美国,很多人向往那里的科技大厂,认为那是实现财务自由的捷径,但现实是,对于绝大多数中层员工来说,那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。
在加州的硅谷,或是纽约的办公室里,你随处可见面容憔悴的“社畜”,他们同样面临着“996”甚至更过分的加班文化,虽然美国没有法律强制要求加班费,但“Flextime”(弹性时间)的幌子下,员工往往需要待到晚上七八点才能完成当天的工作量。
更残酷的是,这里盛行着一种“Overqualified but underpaid”(高学历低薪)的现象,许多名牌大学的毕业生,为了留在一线城市,不得不从事着与他们专业完全无关的行政或销售工作,他们的周末不属于自己,而是属于周末的派对,或者是补觉,这种精神上的高压,与国内的互联网大厂员工并无二致。
欧洲街头的“双份工”身影
如果说美国的白领在“脑力内卷”,那么欧洲许多国家的蓝领和底层服务业人员,则是在“体力透支”。
在伦敦、巴黎或柏林,高昂的房租和生活成本让许多年轻人喘不过气,为了维持体面的生活,很多所谓的“白领”在白天有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,晚上或周末则去酒吧、超市兼职,一位在伦敦做会计的留学生告诉我,他为了支付房租,每周必须去餐厅做四晚服务员。
在德国,虽然工会强大,工作时长有严格限制,但如果你没有父母的支持,独自在大城市立足依然艰难,很多德国年轻人不得不选择“双轨制”生活:白天在工厂做工,晚上在物流园分拣包裹,他们的手臂上往往有着肌肉劳损的痕迹,眼神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。
算法下的“隐形奴隶”
随着零工经济的发展,全球范围内的“自由职业者”和“网约车司机”也成为了新型的“牛马”。
在澳大利亚、加拿大等国家,很多人以为送外卖是自由的,但实际上,他们被算法死死地控制着,为了拿到那微薄的几美元小费,司机们不敢上厕所,不敢停车吃饭,必须在规定时间内跑完规定的路线,系统会无情地扣除迟到者的费用,而高峰期的拥堵却不会减少订单量。
这种被算法异化的感觉,是全人类共同的痛点,无论你是开Uber的司机,还是送Amazon快递的骑手,本质上都是在与时间赛跑,为了那一点点佣金而耗尽电量。
没有谁是真正的局外人
为什么我们总觉得外国生活很轻松?或许是因为社交媒体只展示了光鲜亮丽的一面,掩盖了背后的疲惫。
当夜幕降临,在东京涩谷的十字路口,在纽约的时代广场,在伦敦的地铁里,无数的外国打工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,他们有着不同的肤色,说着不同的语言,但他们为了生活奔波的身影,却有着惊人的相似。
所谓的“外国牛马”,不过是全球化浪潮下,每一个为了碎银几两而挣扎的普通人的缩影,承认这一点,或许有些扎心,但只有看清了真实的底色,我们才能更清醒地审视自己的生活,找到属于自己的出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