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黄河几字弯的顶端,有一片被风沙打磨了千百年的土地——河套,这里的水土肥沃,瓜果飘香,但在这片看似富饶的平原之下,藏着河套人最真实、最粗粝的生活底色。
所谓河套干活的真实生活,大概就是和风沙、烈日、盐碱地的一场漫长博弈。
与天斗,与地拼
河套的夏天,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干,在这里干活,往往没有遮阴的地方,田埂笔直,一眼望不到头,只有远处偶尔掠过的飞鸟打破死寂。
如果你走进河套的田间地头,你会发现这里的人皮肤都是古铜色的,那是紫外线留下的勋章,对于河套人来说,干活不是为了诗和远方,而是为了把地里的粮食抢回来,清晨露水未干,人们就已经扛着锄头下地了,这时的风是凉的,带着泥土的腥气,但随着太阳升高,风里便夹杂着细沙,迷得人睁不开眼。
这里的土,有时候是软的,有时候是硬的,遇到盐碱地,那更是个“硬骨头”,脚踩下去,脚底板会发痒,那是盐分在作祟,河套人干活,讲究的是一股子“倔劲儿”,锄头落下,起起落落,不仅要除草,还要破土,每一寸土地都被他们用汗水和力气“喂”熟了。
午饭:大碗吃面,大口喝水
河套干活的真实生活,也写在午饭的碗里。
没有精致的摆盘,也没有外卖的香气,在田间地头,最舒服的莫过于晌午的休息,大家搬个小马扎或者直接坐在田埂上,从保温桶里拿出馒头,或者直接从袋子里抓出干粮。
对于河套人来说,最好的下饭菜就是自家腌的咸菜,或者一碗简单的面汤,他们蹲在地头,大口吞咽着粗糙的面条,那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,这时候,几瓶冰镇的矿泉水或者散装白酒是必不可少的,喝一口水,顺着喉咙流下去,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燥热;喝一口酒,辛辣中带着甘甜,那是生活的滋味。
这时候的话不多,大家大多在闭目养神,或者抽一支烟,在这片土地上,沉默不是尴尬,而是一种默契,累了就歇歇,歇够了接着干,谁也不比谁矫情。
收获时的喜悦与疲惫
到了秋收时节,河套干活的真实生活达到了高潮。
金色的麦浪翻滚,或者是堆成小山的西瓜和甜瓜,这时候的田野里,机器轰鸣,人声鼎沸,虽然有了收割机,但依然离不开人的手,捡拾遗落的麦穗,搬运瓜果,每一个环节都透着体力的透支。
傍晚时分,当夕阳把黄河染成血红,河套的田野才终于安静下来,这时候的劳作结束了,但生活的账单还没算完,回到家中,卸下沾满泥土的胶鞋,洗去一身的尘土,那是一种沉重的放松。
河套干活的真实生活,没有电视剧里的浪漫滤镜,它是风沙迷眼时的无奈,是烈日灼背时的煎熬,也是看到粮食归仓、瓜果满园时的那种实实在在的满足感。
这片土地养育了人,也考验着人,河套人就像这里的庄稼一样,扎根深,生命力强,他们用双手在这片土地上刨食,把日子过得像黄河水一样,虽然浑浊沉重,但终究是奔腾向前,生生不息,这就是河套,这就是河套人真实的生存写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