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里待久了,耳畔充斥着汽车的鸣笛声和工作的焦虑,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浮躁,我回到了乡下老家,想寻一份久违的宁静,没想到,这份宁静里,最生动的注脚,竟然是那些鸡鸭鹅的叫声。
刚开始养鸡鸭时,我以为这就是田园牧歌式的诗情画意:看它们在草地上悠闲踱步,闻着泥土的芬芳,当真正卷起裤管,真正走进“农村养鸡鸭真实生活”时,我才明白,这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劳与琐碎。
清晨的交响曲
农村的早晨,是被鸡鸭叫醒的,而不是闹钟,天刚蒙蒙亮,公鸡就开始了它的“高音独唱”,紧接着,鸭群便像开了锅一样,嘎嘎嘎地躁动起来,这时候,我必须迅速起床,去鸡舍和鸭棚分拣昨晚下的蛋,然后开始准备饲料。
这可不是简单的倒饲料,鸡要喂干粮,鸭要喂湿料,还得根据季节调整,夏天怕热,得勤换水;冬天怕冷,得保温,看着那一群群争抢食槽的家禽,我常被它们那股子饿狼般的劲头逗乐,却也深知,这是它们生存的本能,也是我肩头沉甸甸的责任。
鸡飞狗跳的日常
“农村养鸡鸭真实生活”里,绝对少不了“鸡飞狗跳”这个词,鸡虽然不像狗那样能跑多远,但它们极其灵活,你刚放下桶,它们就能飞过矮墙,把饲料撒得到处都是,而鸭子呢,简直就是水边的“破坏王”,它们最爱玩水,也最爱把水弄脏,有时候我看着那浑浊的鸭棚水,真想叹气。
但这其中的乐趣也是真实的,你会发现每只鸡都有脾气,有的傲娇,有的胆小;每只鸭子都有个性,有的温顺,有的急躁,当你走在田埂上,身后跟着一群咕咕叫的母鸡和扁着嘴的鸭子,那种被动物簇拥的感觉,是城市里花钱都买不到的踏实。
收获的喜悦
虽然过程繁琐,但回报也是实实在在的,每天傍晚,去鸡窝里捡鸡蛋,是雷打不动的仪式,那一个个温热的鸡蛋,带着清晨的露水和泥土的气息,剖开看,蛋黄红润,蛋白浓稠,吃起来那叫一个鲜。
等到逢年过节,看着自家养的土鸡土鸭被宰杀炖汤,那种成就感油然而生,邻居们围坐在一起,喝着自家酿的米酒,吃着刚出锅的炖鸡,聊着家常里短,这时候你会觉得,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值了,这不仅是食物,更是人与自然最质朴的连接。
现在的我,依然会早起喂鸡,依然会清理鸭棚,虽然偶尔也会觉得累,也会抱怨麻烦,但每当夕阳西下,看着鸡鸭归笼,那种内心的平静却越来越浓。
农村养鸡鸭,养的是禽畜,磨的是心性,这份真实生活,没有滤镜,没有美颜,只有汗水、泥土和满满的烟火气,它让我明白,生活不需要多么轰轰烈烈,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,把几只鸡鸭养得肥肥壮壮,就是最大的幸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