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“坐牢”,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电影里的桥段:铁窗泪、大哥调教小弟、或者是充满火药味的帮派火拼,但如果你真的问一个蹲过大狱的人,他们大概率会给你讲几个关于“无聊”和“规矩”的段子。
坐牢的真实生活,往往比电视剧里要荒诞,也要乏味得多,这里没有惊天动地的复仇,只有为了五毛钱菜金斤斤计较的琐碎。
土豆的千层套路
在监狱里,有一种蔬菜叫“全能菜”,学名土豆。
无论今天是什么节日,无论犯人想吃什么,最后一道菜永远是土豆,有时候是土豆炖白菜,有时候是炒土豆丝,有时候是土豆泥,如果你有幸分到了“红烧肉”,那全监区的人都会用一种看稀世珍宝的眼神看着你,仿佛你刚刚中了彩票。
最绝的是吃完饭后的“光盘行动”,食堂大妈手抖是常态,但你绝对不能剩饭,如果盆里还有底,狱警会皱着眉头问:“这就吃完了?不够还有。”哪怕你撑得想吐,你也得老实坐着,等下一轮,坐牢的日子变成了数土豆片的日子,今天吃土豆,明天吃土豆,到了月底你做梦都能听见土豆在发芽。
如厕的时间管理大师
在外面,上厕所是生理需求,随心所欲;在里面,上厕所是“战术行动”。
监狱对上厕所的时间卡得极严,通常每人只有几分钟时间,如果你上厕所磨磨蹭蹭,或者带着手机在里面刷视频,后面的犯人就会开始骚动,甚至有人会往门口吐口水抗议。
监狱里诞生了一批“时间管理大师”,他们练就了在蹲坑时思考人生、甚至背诵单词的本领,最尴尬的情况是,队伍排到了门口,你却突然想拉肚子,这时候你只能站在队伍里,两腿夹紧,面如死灰,祈祷这波人赶紧走完,因为你已经错过了“黄金上厕所时间”,再进去就是给全监区的人表演“单人滞留”,那滋味,啧啧。
报告的魔幻现实主义
“报告!我想上厕所!” “报告!我想喝水!” “报告!我的手受伤了!”
在监狱里,说话前必须先喊“报告”,这不仅仅是礼貌,更是一种仪式感,久而久之,犯人们练就了一种“报告语感”,你正走在路上,突然想打个喷嚏,你的嘴巴还没动,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了“报告!我想打个喷嚏!”
最魔幻的是,有时候喊了报告,狱警还没理你,你就在那干等着,那种在狭窄空间里,面对墙壁,大脑一片空白地等待指令的感觉,会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“被剥夺语言权”的荒谬感。
劳动时的“灵魂出窍”
监狱里的劳动通常分为体力劳动和手工劳动,比如缝纫、组装玩具、或者是在轰鸣的机器前磨面。
在机器轰鸣的噪音中,犯人们大多处于“半休眠”状态,大家都在算着时间:还有多久下班?还有几天出狱?甚至有人会在流水线上摆弄手指,把螺丝当成棋子下棋。
虽然工服上写着“劳动改造”,但很多人其实是在“磨洋工”,动作快了会被认为“偷懒”,动作慢了会被认为“笨”,大家达成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