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提到新疆,脑海里浮现的可能是壮丽的雪山、辽阔的草原,或者是那首《可可托海的牧羊人》,但对于我们这些在新疆打工的人来说,这里没有那么多风花雪月,更多的是漫天的黄沙、刺骨的寒风,以及为了生计不得不弯下的脊梁。
初来乍到:被风“打”醒的现实
三年前,我拖着行李箱踏上这片土地时,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,现实很快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,新疆的太阳,真的不是盖的,它不像是温柔地抚摸,而是一把把滚烫的火,直直地烤在皮肤上。
我在一家棉花加工厂做辅助工,每天早上五点,天还没亮透,闹钟就会准时响起,走出宿舍,迎接我的往往是一阵狂风,新疆的风大得惊人,能把人的头发吹成鸡窝,把刚买的新外套吹得猎猎作响,那时候我才明白,这里的“风沙”是实打实的,不是形容词。
工作日常:三点一线的坚守
在新疆打工的日子,是枯燥且重复的,我们过着典型的“三点一线”生活:宿舍、工地/车间、食堂。
如果是摘棉花的季节,那种辛苦更是常人难以想象,一望无际的棉田里,除了机器轰鸣声,就是工人们弯腰劳作的身影,那种弯腰的姿势,一天下来,腰就像断了一样疼,汗水顺着安全帽流进眼睛里,辣得生疼,想擦一擦,手却满是灰尘和棉絮。
如果是建筑工地,那更是与严寒酷暑为伴,冬天的戈壁滩,气温能低到零下二十多度,手冻得握不住铲子,耳朵生冻疮,痒得钻心,但为了赶工期,为了那几天的工资,没人愿意停下。
饮食起居:馕是续命的良药
在新疆生活,最大的感受就是“干”,这里气候干燥,一天不喝水,嘴唇就会裂出血口子。
这里的饮食,简单却实在,对于我们打工的人来说,馕是当之无愧的“救命恩人”,它耐放、顶饿,硬得像石头,咬一口嘎嘣响,早上抓两个馕,揣在兜里,中午随便找个阴凉地儿坐下就能吃,虽然想念家里热腾腾的米饭和鲜美的汤面,但习惯了这里的羊肉串和大盘鸡后,也会觉得别有一番风味。
宿舍条件大多比较简陋,几十个人挤在一个大通铺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