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,如果你问我老婆是什么样的,我会描述一个精致的都市白领:高跟鞋、精致的妆容、永远在说“加班”的疲惫眼神,以及周末必去的网红咖啡馆。
而两年后的今天,如果你再问我她是什么样的,我会指着院门口那条正在追着鸡跑的裤子说:那是我的乡下妻子。
这是一场关于“回归”的记录,关于她如何把原本属于钢筋水泥的精致,一点点揉碎,再重新种进泥土里。
清晨:被鸟叫醒的“自然醒”
以前她雷打不动的生物钟是早上的七点闹钟,她的生物钟是公鸡的打鸣。
农村的清晨没有闹钟的刺耳,只有窗外的鸟鸣和远处狗吠,我常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她轻手轻脚地起床,去院子里看看昨晚收进来的菜,或者去鸡舍撒点米,她会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泥土上,脸上没有化一点妆,头发随意地挽个髻。
她说,城里人早起是为了赶地铁,乡下人早起是为了赶露水,看着她在院子里舒展身体的样子,你会发现,那种在城市里紧绷着的“假笑”,在这里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中午:泥巴裹满裤腿的“野趣”
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是她下地干活的样子。
以前她嫌脏,进厨房怕溅一身油,下地怕晒黑,但现在,她拿起锄头、镰刀的姿势熟练得让我惊讶。
记得有一次去菜园摘辣椒,我本以为她会娇气地喊累,结果她一边摘一边跟我讲哪里的辣椒辣,哪里的茄子嫩,她的裤腿挽到了膝盖,鞋子上沾满了干结的泥巴,额头上渗着汗珠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她指着一片长得茂盛的空心菜说:“你看,这菜长得多有劲儿,随便浇点水就能长这么大,哪像城里那些娇滴滴的花,稍微少浇点水就枯了。”
那一刻,我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美,那种美,不是化妆品堆出来的,而是生命力,她不再是一朵温室里的花,而是一株能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的植物。
傍晚:柴火灶里的“人间烟火”
农村的饭菜,吃的就是一个“真”。
她很少点外卖,也不爱去饭店,她喜欢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蔬菜,有时候甚至是自家地里现摘的,灶膛里的柴火“噼里啪啦”地响,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