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眼中的高中生活,是电影里的慢镜头,是《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》里那场盛大的离别,是黑板上方永远倒计时的“距离高考还有XX天”,但对于吕小哥来说,高中生活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剧情,它是由无数个平平无奇的清晨、堆积如山的试卷,以及偶尔闪烁的汗水与笑声组成的。
吕小哥的高中,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,也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,他只是千千万万个普通学生中的一个缩影。
每天清晨五点半,闹钟准时响起,吕小哥会在被窝里挣扎两分钟,然后像弹簧一样坐起来,洗漱时,镜子里那个顶着黑眼圈、头发乱糟糟的少年,就是他最真实的写照,早读课的铃声一响,整个校园瞬间被琅琅书声填满,吕小哥也会机械地拿起语文书,嘴里念叨着那些拗口的文言实词,脑子却有时候会突然放空,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发呆。
高中最直观的感受,累”,而且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累,这种累不是跑完八百米后的气喘吁吁,而是坐在课桌前,面对着一道解不开的数学大题,看了半个小时却依然毫无头绪的无力感。
吕小哥的课桌上,永远堆着像小山一样的试卷,红笔、黑笔、蓝笔留下的痕迹,构成了他高中岁月的主色调,那是红色的叉,也是黑色的勾,看着成绩单上那个并不理想的排名,他会感到一阵深深的焦虑,那种焦虑在晚自习时达到顶峰,周围只有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,像蚕吃桑叶一样,啃噬着每一个人的神经,他也会偷偷在日记本里写写心事,写着写着就叹了口气,然后在心里默默发誓:下次一定要考好。
真实的生活不只有压力,还有缝隙里透进来的光。
吕小哥的高中生活里,也有属于他的快乐,那是课间十分钟冲向小卖部的风驰电掣,是和死党在走廊上因为一个无聊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,是打完球后浑身湿透、大口灌着冰镇汽水的畅快,那时候的快乐很简单,一颗糖、一场球赛、甚至只是因为今天老师心情好没拖堂,都能让他开心一整天。
他记得那个夏天的傍晚,晚自习前的空档,他一个人坐在操场的水泥台上,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,把天空染成橘红色,那时候没有手机,没有网络,他就在想,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,可真到了毕业那天,当校门缓缓关闭,他回头望向那栋熟悉的教学楼时,心里涌起的竟然不是解脱,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。
如今回想起来,吕小哥的高中真实生活,就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,是那支用空的笔芯,是那个总是吵吵闹闹的教室,是那个怎么也走不出的夏天,它不完美,甚至充满了琐碎和无奈,但正是这些粗糙的颗粒感,拼凑出了最珍贵的青春。
这就是吕小哥的高中,没有滤镜,只有生活本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