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河北宁晋,当第一缕晨曦还未完全驱散夜色,整座城市还沉浸在朦胧的睡意中时,街道上已经响起了一种熟悉的声响——那是扫帚划过水泥地面的“沙沙”声,这声音不大,却极具穿透力,它穿透了薄雾,唤醒了沉睡的宁晋,也拉开了无数保洁员真实生活的序幕。
对于很多人来说,保洁员是城市的“美容师”,是一个光鲜的标签,但在宁晋的街头巷尾,在老旧小区的楼道里,真实的保洁生活远比这充满更多汗水与琐碎。
我们走近一位正在清扫宁晋某老旧小区的保洁阿姨,她叫张姐,今年五十出头,身穿标志性的橙色马甲,手里握着一把有些掉毛的扫帚,她的动作并不快,甚至显得有些迟缓,那是常年弯腰劳作留下的生理印记。
“真实生活”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,不是电视剧里的跌宕起伏,而是日复一日的重复,天刚蒙蒙亮,张姐就得起床,简单扒拉两口早饭,便出门了,她的工作区域并不大,大概有两栋楼的楼道和周围的一片空地,但这片区域却承载着几百户人家的生活痕迹。
在这个年纪,身体早已发出了抗议,蹲下身清理楼道死角里的陈年积灰时,她的膝盖会隐隐作痛;搬运装满垃圾的沉重编织袋时,她的腰背会发出轻微的抗议,她从不喊累,只是咬着牙,把垃圾袋扎紧,一步步挪下楼,对于宁晋的保洁员来说,这一袋袋垃圾,不仅仅是废弃物,更是她一天的生计来源。
宁晋的夏天燥热,冬天干冷,夏天,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进眼睛,刺痛难忍,她只能用袖口胡乱一抹;冬天,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庞,双手冻得通红、皲裂,甚至连握紧扫帚的力气都感觉不足,但她依然坚持着,因为她知道,如果她不扫,这个家就不干净,住户们出门就会不舒服。
在这个群体中,保洁员也是“弱势”的,他们时常会遇到一些不理解的目光,甚至是恶意的刁难,楼上的住户随手将垃圾扔在楼道口,张姐还得收拾;遇到素质不高的路人,扔下的烟头溅落在她刚扫净的地面上,她只能无奈地弯腰再去捡,但即便如此,她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,那是属于劳动者的朴实与包容。
支撑张姐走下去的,往往不是什么宏大的理想,而是最接地气的牵挂,在宁晋,很多保洁员都来自农村,是为了供孩子上学、给老人看病才来到城市的,他们像一颗颗螺丝钉,钉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,张姐说:“只要身体还行,我就得干,看着孩子把书念出来,我累点也值。”
当城市的喧嚣逐渐苏醒,早餐摊的烟火气升腾起来,张姐也收拾好工具,准备回家,她的一天结束了,但她的真实生活还在继续——那是菜市场里的讨价还价,是厨房里的一碗热汤,是深夜里卸下疲惫后的安稳入睡。
这就是宁晋保洁员的真实生活,没有聚光灯,没有鲜花和掌声,只有日复一日的辛劳、对家庭的责任,以及那抹在晨曦中格外耀眼的橙色,他们是这座城市的隐形守护者,用最朴实的劳动,擦亮了宁晋的每一个清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