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当我们在繁华的商圈漫步,被街头巷尾飘来的烤串香气和麻辣烫的热气吸引时,往往只看到了这一份“烟火气”背后的惬意,在社交媒体上,摆摊似乎被美化为一种“低成本创业”的浪漫,是逃离格子间后的诗和远方。
剥开滤镜,摆摊餐饮人的真实生活,是凌晨四点未散的寒意,是深夜两点卸下装备后的疲惫,是无数次在油烟与汗水中的坚守。
凌晨四点的城市,是他们一天的开始
对于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来说,凌晨四点或许还在梦乡,但对于摆摊人来说,这才是“早高峰”的开始。
当你还在睡梦中,他们已经起床洗漱,赶往菜市场,为了拿到最新鲜的食材,为了抢到最好的摊位,他们往往要比菜贩子起得更早,洗菜、切菜、穿串、腌制……厨房里炉火轰鸣,刀板笃笃作响,在这个点,城市还在沉睡,只有他们的摊位亮起了灯,那是属于他们的“开工信号”。
冬天的冷风刺骨,夏天的酷暑难耐,手脚常常被冻得通红,或是被烫出水泡,但他们不敢停,因为食材不等人,市场不等人,每一份食材的预处理,都是对利润的精打细算,也是对一天生意的最初承诺。
饭点时的“战斗”,是与时间的赛跑
当夜色渐深,食客增多,摆摊餐饮人的战斗才真正打响。
他们不再是那个在厨房里从容烹饪的大厨,而是一台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一手拿铲,一手端盘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油锅里的油温稍微高了,要迅速调整;顾客催单了,要大声应答;外卖到了,要眼疾手快地打包。
在这个时段,他们几乎没有时间去上厕所,甚至连喝口水的时间都要从牙缝里挤,油烟熏得眼睛发红,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衣领,腰酸背痛是常态,面对挑剔的顾客,他们要笑脸相迎;面对突发状况,他们要从容应对。
在这个狭小的摊位前,他们用体力换取收入,用吆喝声招揽生意,那此起彼伏的叫卖声,听起来嘈杂,却是他们在这个城市最响亮的存在。
深夜两点的收摊,是另一种孤独
高峰期过后,城市逐渐安静下来,摆摊人开始了漫长的收摊工作,洗锅、刷碗、收拾垃圾、搬运重物……这些繁琐的工作往往要持续一两个小时。
拖着沉重的工具箱,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这时候的疲惫会达到顶峰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“休息”,他们回到狭窄的出租屋,简单洗漱后,往往已是深夜。
真实的生活并非只有苦涩,看着手机银行里刚到账的利润,算计着这一天的收支,他们也会露出欣慰的笑容,这笔钱,可能是孩子下学期的学费,可能是家里添置大件家电的开销,也可能是自己存下的“梦想基金”。
致敬每一个为生活奔波的人
摆摊餐饮人的真实生活,没有光鲜亮丽,只有实实在在的汗水和不易,他们用粗糙的双手,在这个喧嚣的城市里谋求生计;他们用廉价的餐食,温暖了无数路人的胃。
下次当你路过街边的摊位,请放慢脚步,不必驻足,但请给与他们一份尊重,那一份份冒着热气的食物里,藏着他们生活的重量,也藏着这座城市最真实的温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