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车轮碾过最后一段水泥路,耳边那种嘈杂的汽车喇叭声逐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,我把车停在院子里,深吸了一口气,那是混合着泥土芬芳和青草味儿的空气——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“回农村真实生活日常”。
这次回来,没有提前计划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,只是觉得在城市里待久了,灵魂像被上了一层发条,紧绷得快要断了,我关掉了手机里的闹钟,决定在这个被大山环抱的小村庄里,虚度几天光阴。
早晨:被鸡叫醒,而不是闹钟
在农村,生物钟是最准的,大概六点多,公鸡就开始打鸣,紧接着是邻居家的大黄狗跑过屋檐下的声音。
我推开门,院子里的空气凉丝丝的,母亲已经起床了,正站在灶台前生火,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那是红薯粥的香味,我走到鸡舍旁,撒了一把玉米粒,看着那些平日里在笼子里关着的大公鸡、芦花鸡,瞬间炸了窝,扑棱着翅膀跑出来抢食。
看着它们低头啄食的样子,我突然觉得,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——简单、直接、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中午:蹲在田埂上,听爷爷唠嗑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,爷爷在地里摘辣椒,我也跟着下了地。
在农村,不种地是不行的,爷爷说,地闲一季,人闲一年,我学着爷爷的样子,弯腰拔草,泥土的湿气沾满裤脚,没一会儿,汗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,这种身体的疲惫感,反而让我觉得心里很踏实。
干完活,我们就坐在田埂上歇息,爷爷手里夹着旱烟,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山峦,有一搭没一搭地给我讲着村里的陈年旧事,没有手机消息的轰炸,没有工作的群消息提醒,只有风吹过稻浪的声音和爷爷偶尔吐出的烟圈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了,我突然明白,为什么长辈们总说“城里好,但不如村里好”,因为这里的时间是流动的,是慢的,是属于我们自己的。
傍晚:简单的饭菜,最抚凡人心
晚饭很简单,就是自家地里摘的空心菜,加上自家老母鸡下的土鸡蛋炒的西红柿,还有一碗香喷喷的红烧肉。
没有外卖的油腻,也没有预制菜的添加剂,母亲说,这就是“原汁原味”,我吃得很撑,坐在门槛上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,远处的村舍升起了袅袅炊烟,那是农村最标志性的风景。
晚饭后,我不需要去应酬,也不需要回邮件,我搬了一把竹椅坐在院子里,看着满天繁星,在城市里,这种星星是奢侈品,它们触手可及,偶尔有几只萤火虫飞过,周围一片寂静,只有虫鸣伴奏。
真实的感悟
这几天的回农村生活,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苦哈哈,但也绝不是那种滤镜下的“诗和远方”。
这里没有24小时亮着的霓虹灯,网络信号有时候也不太稳定;这里的生活节奏很慢,甚至有时候会觉得无聊;这里依然有着柴米油盐的琐碎。
这种“回农村真实生活日常”给了我一种久违的松弛感,我可以不用担心错过一条消息,可以专注于拔一根草,可以纯粹地为了看一朵花开而驻足。
城市给了我们便利和梦想,但农村给了我们根和喘息的出口。
离开的时候,我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小院,我知道,等城市的工作再次压得我喘不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