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衣服是不是太旧了?还有你做的菜,能不能有点花样?”
站在玄关处的林悦,看着手里被扔出来的高跟鞋,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一身棉麻居家服,头发随意挽起,手里还端着刚炖好的汤。
而站在她面前的未婚夫陈浩,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衬衫,眼神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,不是让你来给我当保姆的。”陈浩皱着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,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出去跟朋友聚会,别人以为我娶了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。”
林悦握着汤勺的手指骨节泛白,她确实没工作,自从怀孕后,她就辞职在家,为了陈浩那句“要给孩子最好的”,她牺牲了自我。
“可是浩,我……”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陈浩打断了她,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红底高跟鞋,扔在地上,“换上,今晚要去见那个王总,人家说了,要见见我的未婚妻,既然你在家闲着,就别浪费这身行头。”
林悦看着那双鞋,又看了看满桌的凉透的菜,那一刻,她突然觉得浑身发冷。
她没有去拿那双鞋,而是转身走进了卧室。
那是她很久没打开过的衣柜,以前陈浩总说,女人太强势不好,太会穿西装的女人“太冷”,不适合过日子。
她拉开最里面的柜门,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纸盒。
那是她刚入职那年的战袍,深灰色西装,硬挺的羊毛面料,剪裁利落,垫肩恰到好处地修饰了身形。
那时候的她,意气风发,在职场上杀伐决断,是陈浩口中的“女强人”,后来,为了这段感情,她剪短了头发,换上了围裙,收起了那身铠甲。
铠甲还在,只是蒙了灰。
林悦脱下居家服,换上了那件西装。
扣上扣子的瞬间,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包裹了全身,镜子里的女人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,她甚至补了个妆,涂上了平时不敢用的正红色口红。
她拿起包,推门而出。
“你去哪?”陈浩正在换鞋,看到林悦的打扮,愣了一下,“你穿西装干什么?那是上班穿的!”
“去见王总。”林悦的声音平静得让他感到陌生。
“你疯了吗?我让你换红裙子!”
“我的裙子在家里。”林悦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笃笃声。
陈浩的办公室就在写字楼的顶层。
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时,王总正拿着文件批阅,而坐在他对面的,正是林悦的顶头上司,陆沉。
那是整个公司最年轻的高管,也是林悦曾经暗恋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