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,云南是浪漫的代名词,是艳遇的高发地,是文艺青年魂牵梦绕的乌托邦,但对于我们这七个老男人来说,去云南,仅仅是为了找回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。
我们七个人,平均年龄五十八岁,在单位里,我们是前辈,是骨干,是偶尔还要发号施令的领导;在家里,我们是父亲,是丈夫,是还要操心孙子作业的爷爷,但此刻,我们脱下了西装,换上了冲锋衣,开着那辆二手的越野车,一路向西,驶向彩云之南。
第一站:昆明,鲜花堆里的“老顽童”
刚下飞机,昆明凉爽的风就扑面而来,我们七个,背着大包小包,站在翠湖边,活像一群误入花丛的顽童,导游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看着我们这一行人的阵仗,忍不住问:“叔叔们,是来度蜜月的吗?”
老大老李最幽默,敲着烟斗(当然没点着)说:“姑娘,这是我们的‘夕阳红战友团’,虽然我们老了,但心还没老。”
我们在斗南花市疯狂采购,每个人都抱回了一大捧玫瑰,别的游客买花是送人,我们买花是——谁也送不起,干脆一人一束,站在酒店门口拍个照,对着镜头大喊一声:“老张,看镜头!茄子!”照片里的我们,脸上皱纹纵横,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比年轻人还亮的光。
第二站:大理,洱海边上的“酒神”
到了大理,节奏慢了下来,我们租了电瓶车,沿着洱海环行,海风很大,吹乱了我们的头发,却吹不散我们嘴里的吹牛声。
我们七个,从小一起长大,谁不知道谁的糗事?老张最爱吹嘘他当年的“光辉岁月”,说当年他在工地搬砖也能搬出世界冠军的气势;老王则是一贯的沉默寡言,但他手巧,到客栈后,帮老板修好了坏掉的路由器,换来了一顿免费的菌子火锅。
那天晚上,我们坐在古城的酒吧门口,点了一桌子的烤肉,一瓶接一瓶地喝着当地的米酒,没有醉生梦死的狂欢,只有扯着嗓子唱老歌的豪迈,唱《朋友》,唱《真心英雄》,周围路过的情侣侧目而视,我们却毫不在意,在这片浪漫的土地上,我们用最粗犷的方式,诠释着属于老男人的兄弟情。
第三站:丽江,玉龙雪山下的“攀登者”
去玉龙雪山是这次旅行最大的挑战,海拔高,路难走,前六个人都兴致勃勃,只有老六因为高血压被拦在了山脚下。
“你们去吧!给我带点氧气回来!”老六坐在缆车站门口,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。
我们七个人,最终六个人登顶了,站在4680米的高度,看着脚下云雾缭绕,看着苍茫大地,那一刻,所有的房贷、孩子的升学、工作的压力,似乎都被这稀薄的空气过滤掉了,老五突然指着云海说:“这辈子,值了!”
下山后,我们在山脚下找到了老六,他手里拿着刚买的牦牛肉干,见我们回来,嘿嘿一笑:“我说什么来着?你们这就是在玩命,这牛肉干真香。”
尾声:归途,未完待续
回到出发地时,我们七个都黑了一圈,但精神头比出发前还要足,老大提议,明年再去一次西藏,去一次新疆。
回到家,老婆们看着我们脏兮兮的衣服和黑黝黝的脸,没怎么唠叨,只是默默地给我们做了顿好饭,吃饭时,我们七个人碰杯,虽然没有云南的米酒,但杯里的白酒一样烈。
这七个老男人,
